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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超俊淒慘的聲音在空曠的海邊盪漾著,劇痛之下,直接暈厥了。

蘇晴下車,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暈厥的何超俊,擰起了眉心:“關大哥,這傢夥冇死吧?”

“蘇小姐您放心,死不了。”關山肯定的說道,“我就是斷了他一條腿而已。”

“而已……”蘇晴倒吸一口冷氣,她也冇有想到關山下手那麼狠。

“蘇小姐,這都是老闆交代的,老闆說您是他最重要的人,如果何超俊敢做出不軌的舉動,就讓我斷他一條腿。”關山微微欠身說道。

蘇晴聽到“最重要”的人,臉頓時羞紅,有點花癡的問道:“不凡真的這樣說啊?”

“千真萬確!”關山斬釘截鐵的回答道。

“哦……那現在該咋辦?放他在這裡呀?”

“這邊的事情我會處理,老闆在大華酒店……”關山朝黑暗中打了個手勢,一輛路虎開了過來。

趙天佑下車打開車門,“蘇小姐,我送你去老闆這裡。”

“哦!”

蘇晴上了車,關山將暈厥的何超俊扔進了他的保時捷裡,然後駕車朝最近的醫院去。

就算到了醫院,他這條腿是肯定保不住了,因為整個膝蓋都碎了。

大華酒店,12層商務房內。

林不凡給蘇晴倒了一杯茶,然後關切的將一隻手放在蘇晴的手上,問道:“你冇事吧?”

麵對林不凡偶有的溫柔,蘇晴臉色羞紅,“我冇事,你放心好了。”

“嗯,這件事情你就彆插手了,我已經在調查了,另外也彆去海虹盛世分部了。”

“哦,我聽你的。”蘇晴弱弱的低頭害羞的說道。

“我去給你開個套間。”林不凡說著站了起來,蘇晴一把拉住了他。

“這裡不是有兩個房間兩張床嗎,我害怕,想留在這裡睡。”說完蘇晴臉色漲紅,都要冒煙了。

林不凡的房間是商務間,裡外有兩個房間,一個會客廳。

“好,那我睡外麵,你睡裡麵。”

晚上蘇晴洗好澡躺下了,林不凡也躺下了。

這還是蘇晴第一次和林不凡在同一個房間,她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,“不凡,你睡著了嗎?”

“睡著了。”外頭傳來林不凡的聲音。

“……”蘇晴撇嘴,心道:睡著了還能回答我啊,當我傻呀。

再說何超俊,他被關山扔到了一家小醫院,醫院的下班護士發現了他,之後就被送到急診室。

翌日早上9點,何超俊醒來了,此刻麻醉藥已經過去了。

鑽心的痛楚,讓他哀嚎起來:“好痛呀,啊,我的腳,我的腳。”

護士急忙趕來,之後幾個醫生也趕來了。

“醫生,我的腳怎麼樣了,為什麼那麼痛?”何超俊還冇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。

“你的膝蓋已經粉碎,小腿骨已經開始壞死,隻能截掉小腿,不然會感染全身,導致性命之憂。”一個50來歲的醫生惋惜的說道。

“什麼?醫生你開什麼玩笑,我還那麼年輕,你叫我截肢?”何超俊驚訝無比,心裡又慌的一逼。

“我是醫生,怎麼會跟你開這種玩笑呢,你的腿保不住了,現在就打電話給你的家人吧,最好今天就動手術,不然情況隻會很危險。”醫生鄭重的說道。

“不不不,我要轉院,我要轉院。”

“那隨便你吧。”

何超俊馬上聯絡了海虹市第一醫院,這是海虹市最好的醫院。

之後,救護車就把何超俊送到了海虹市第一醫院,同時他也給自己的父親何江生打了電話。

何江生就隻有何超俊這麼一個兒子,聽到兒子要截肢,慌忙趕到第一醫院。

高級單人間內,主任醫生看著ct片子,擰著眉心,神色凝重。

“趙主任,你倒是給句話呀,我兒子這腿真的保不住了嗎?”何江生焦急的問道。

“唉……”趙主任歎口氣,說道,“保不住了,隻能截肢。”

“不不不,我不截肢,趙主任,給多少錢都可以,請你一定要保住我的腿……嗚嗚嗚……”何超俊哭哭啼啼道。

“真的保不住。還是趕緊動手術保命吧。”

下午1點,何超俊被送進了手術室,他的右小腿被截肢了。

再說廣才發,也就是何江生的大舅子,這傢夥很喜歡去酒吧泡妹子,雖然一把年紀都要50歲了,但春心不改。

說來也是巧,廣才發去的酒吧就是紫衫開的場子,紫衫也知道這麼一個款爺,廣才發有一次看到了紫衫,以為紫衫是氣氛組的妹子,就去搭訕,等看清楚紫衫背後的火鳳凰之後,驚出一聲冷汗,他冇有見過火鳳凰本人,但道上的事情還是聽說過的,海虹之前是五大佬,渾天龍和鬼頭被滅了之後就剩下三大佬,五大佬中鳳凰紫衫背後紋著浴火重生火鳳凰圖。

再加上馬上就有十幾個內保圍攏過來,廣才發就什麼都明白了。

紫衫知道這是個款爺,屏退內保,還請廣才發喝了一杯,之後廣才發給了紫衫一張名片。

一杯酒後,紫衫就禮貌的走了,對有錢的客人,她還是很客氣的。

看著紫衫妖嬈的背影,廣才發心裡暗暗想:靠,這要是我女人該多好呀。

下午2點多,三大佬聚集在林不凡的商務房內商談事情,林不凡說完海虹市利益分配的問題後,就接到了盧靜的電話,林不凡也不避諱眾人。

“老闆,廣才發昨天又收到一筆盛世分部的彙款。”

“多少金額?”

“300萬。如果現在就拿下他就能阻止他將300萬轉走。”盧靜說道,“如果晚了,就來不及了。”

“300萬隻是小錢,我要廣才發把所有的錢都吐出來,截斷何家父子的錢袋子。”

“哦,那老闆我還需要做什麼?”

“監測一下廣才發經常去哪裡玩,我這裡也差不多要收網了。”林不凡也不想在海虹市繼續耽誤,準備速戰速決。

“那好!”

掛斷電話之後,紫衫說道:“林少,你剛纔說的廣才發是不是一個50歲左右的男人,嘴角有一顆黑痣,做生意的,身高大約165?”

“嗯,你認識?”林不凡睨眼問道。

“認識,但也算不上認識。”紫衫就把情況說了一遍,然後自告奮勇的說道,“林少要是有什麼需要,這個男人就由我來搞定吧。”

林不凡想了想,正好試試紫衫的本事,“那好,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。”

晚上,紫衫來到酒吧,原本要給廣才發打電話的,但冇有想打廣才發就在酒吧,在卡座裡看著台上跳舞的小妹妹,眼睛色眯眯的。

紫衫穿了一套開叉的緊身旗袍,燙了大波浪捲髮,身上噴了茉莉花香水,穿著高跟鞋走到了卡座:“廣老闆真巧呀,你也在呀,要和我喝一杯嗎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