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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不凡和餘晨曦大眼瞪小眼。

“刷”的一下,餘晨曦臉色羞紅,急忙抓過被褥遮住身子,“你,你,你怎麼在我床上?”

林不凡擰眉,迅速下床,穿好衣服。

幾分鐘的僵持,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,餘晨曦抱膝將頭埋在膝蓋中間,不吭氣。

林不凡抽著煙,回憶昨天晚上的事情。

不用多想,就知道是孫悅榕搞得鬼。

恐怕現在白啟山的手上已經有拍攝下來的視頻和照片了,這是想給餘晨曦製造不良的影響呀。

一位分公司的女總裁和下屬男秘書搞在了一起,這絕對是勁爆的花邊新聞,雖然冇有道德層麵的譴責,但餘晨曦的人設就崩塌了,繼續坐在分公司總經理的位置上就不合適了。

“昨天發生了什麼事情?”餘晨曦抬頭開口問,她對昨天發生的事情已經不記得了。

昨晚迷暈了林不凡之後,孫悅榕就敲了餘晨曦的房門,在她還冇有看清楚人的時候,臉上就噴了**香。

**香是一種化學藥劑,有麻醉的效果。

90年代發生過很多**香搶劫案,套路就是問路人借個火,然後一口**香吐在路人的臉上。

林不凡恨啊,自己竟然大意了。

這個時候,房門敲響。

林不凡和餘晨曦都十分的警惕。

“那麼早是誰?”餘晨曦慌張的躺下,將被褥遮住全身。

林不凡蹙眉,想了想就去開門,門口站著服務員,推著餐車。

“你好,我是客房服務,來給您送早餐。”

“我知道了,我自己拿進去就好了。”林不凡接過餐車,關上了門。

餐車上是兩份套餐。

不用想,就知道是白啟山搞的鬼。

“我們昨天是不是白啟山給設計了?”餘晨曦問道。

林不凡點點頭說道:“嗯。”

“哇……”餘晨曦哭了起來,“白啟山這個混蛋,我要找他拚命去。”

餘晨曦衝動之下顧不得光著身子,直接掀開被褥,然後當著林不凡麵前穿衣服。

穿好衣服之後,她也不洗漱,披頭散髮的就要往外麵衝。

林不凡一把拉住了她,“彆去。”

“為什麼不去,他做出這麼過分的事情,我要找這混蛋拚命去。”餘晨曦已經失去了理智。

林不凡一把將餘晨曦按在床頭,嚴肅的說道:“你冇有證據,去了,隻會被事情弄的更加糟糕,還有你以為他這隻是戲耍我們嗎?”

“難道不是嗎?”天真的餘晨曦還以為白啟山隻是讓自己難堪,她冇有往深層次的方向去想。

“當然不是,我們照片已經都在白啟山手上了,雖然你我都單身,但一個分公司老總和自己的男秘書上床,你的人設就崩塌了,換句話說你就不能坐在朝陽電器總經理的位置上了,你懂不懂?”林不凡厲聲說道。

餘晨曦啞然……

她冇有想到後果那麼嚴重。

“那現在怎麼辦?”餘晨曦完全懵逼了,腦子就好像一團漿糊一樣,這也不能怪她,她從來冇有遇到過如此的事情,如此的對手,之前一直是商業競爭,但現在已經是各種算計了。

“涼拌!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好歹是一個分公司的領導人,在遇到事情的時候,應該冷靜,而不是手足無措,商場如戰場,未來還會有更多的敵人,比白啟山更加厲害的人物,你現在不成長,以後怎麼應對?好好想想該怎麼反擊,我先回房間了。”林不凡快步回到房間,然後給盧靜打了電話。

林不凡讓盧靜給了姚江飯店的監控設施,發現自己所在的這層監控無端就壞了。

不用猜也知道是孫悅榕和白啟山搞的鬼。

林不凡讓周正經和龍天猛去餘晨曦的老家白羊縣,調查這次的拐賣事件,同時又給徐達打了電話,讓他找關係結識白羊縣道上的人物,有些時候道上辦事要比阿sir來的更加有效率。

之後林不凡點燃一根華子,細細的考慮,他可以用最粗暴的手段,直接將白啟山和孫悅榕抓起來,然後讓他們人間消失。

但這不是林不凡的行事風格,白啟山既然用陰謀詭計,那自己也應該用計謀還施彼身,另一方麵,白啟山畢竟是國梅的高管,突然之間消失,這會出現很多弊端。

想著想著電話就響了起來,是餘晨曦打來的,她說白啟山約她中午見麵。

中午11點半,林不凡和餘晨曦準時出現在西餐廳。

落座之後,餘晨曦強忍住憤怒,說道:“白總,請我們來有何貴乾呀?”

白啟山嘴角露出邪乎的笑容,一臉狡黠的說道:“餘總和身邊的這位小帥哥昨晚貌似很開心呀。”

餘晨曦聽罷,手緊緊地抓著裙襬,牙齒都咬的咯咯響了,但還是忍下了,現在他們手上肯定有照片,隻是不知道白啟山的目的是什麼,“多虧白總的成全,我還真的挺喜歡我這小秘書的,本來還覺得自己老牛啃嫩草,冇有想到我這小秘書對我也很喜歡……”

說著就在林不凡的臉上親了一口,而後繼續說道,“身居高位,每天提心吊膽,若能退居二線倒也不是什麼壞事,所以白總想要做什麼就做吧,我銷售出身,臉皮厚,不怕世人的指指點點。”

這意思是告訴白啟山,你哪怕把照片曝光了,老孃大不了不乾了。

白啟山冇有料到餘晨曦那麼潑辣,“嗬嗬,看來我手上的床照是冇有用武之地了,也罷,那就談談你弟弟吧,你不想看你弟弟坐牢吧?”

餘晨曦咬牙剛好說話,林不凡就打斷了,“白啟山,你想乾嘛就直說,彆繞彎子。”

“哈哈哈,還是小秘書爽快呀,好,那我就直說了,之前你們從我們這裡搶了長紅和海兒電器的生意,導致給我們的供貨量減少,而且他們還在杭城開了分店,你們朝陽電器這是要跟我們國梅對著乾呀,我要你們和海兒和長紅解約。”

“你做夢!”餘晨曦強硬的說道。

“嗬嗬,夢想成真這話聽過冇有,我白啟山能走到今天,可不是靠做夢的,餘晨曦,我就不信你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弟弟坐牢,另外我也不信曝光床照,你會泰然處之,你剛纔那番話不過是強撐而已,彆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底細,你乾銷售5年,業績一直是名列前茅,但卻冇有升職加薪,這次黃玉飛慧眼識珠,你火箭一般的坐到了分公司總經理的位置上,你會甘心從這位置上下來?你真把我白啟山當傻子了?”

一番話說得餘晨曦麵紅耳赤。

“解約的事情我答應你們。還請白總高抬貴手。”林不凡裝出很害怕的樣子,低頭說道,桌子下麵,他的右手緊緊的按住餘晨曦的大腿,意思是讓她按照自己的話順下去。

白啟山看向餘晨曦,畢竟在他看來餘晨曦纔是能拍板的人物。

“唉,白總,我服輸,隻要你能放過我弟弟,放過我,我回去就和海兒和長紅解約。”餘晨曦“服軟”道。

白啟山哈哈大笑,“這樣纔對嘛,人呀,要識時務,才能生存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