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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秋雨震驚的看著身邊嬌柔百媚的黃露露,整個人就好像被一顆流星砸中一般。

到底昨天下午發生了什麼事情?

明明記得在小肥羊火鍋店吃火鍋的呀,怎麼突然畫風變了?

而黃露露無遮無掩的,直接坐直了身子,被子話落,她將散發撩撥了起來,紮了一個馬尾,然後一副慵懶的神情說道:“你醒了啊?再說一會兒吧,現在還早。”

楊秋雨就好像一個彈簧一般,“刷”的一下彈到了床下。

“到底發生了什麼事,為什麼我們會在這裡?”楊秋雨急切的,激動的質問道。

現在的局勢讓他感覺到了危機和緊張。

不凡那麼信任自己,現在自己卻犯錯誤了。

“秋雨,都這樣了,還有什麼好說的。你看看我,再看看你,不就全部都明白了嗎?”黃露露狡猾一笑,整個人站了起來。

一站起來,春風拂麵,紅杏外露,山峰疊欒,好一個陽春白雪。

在那麼一瞬間,楊秋雨也迷糊了。

雙眼就好像被按了暫停鍵一般。

但好在還是很快醒悟,在黃露露靠近的時候,猛然後退,雙手抗拒的阻擋,“黃露露我們明明喝的是飲料,不可能會出這種事情,你說,是不是你給我下藥了?”

“是!”

冇有想到黃露露直截了當的回答了。

“你……你太卑鄙了。”楊秋雨憤怒的吼,他想穿衣服走人,但藥勁還冇有散去,導致一個趔趄,半跪在地毯上,“頭好疼……”

“秋雨,你彆怪我,都是你逼我的,我好話說儘,求了又求,但是你就是不肯幫我,彆以為我不知道,你就是故意刁難我,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?難道就因為得罪了盧靜,你就要整我嗎?”

“黃露露,你以為這樣就能得逞嗎?”楊秋雨捂著頭,雙眸猩紅的瞪著黃露露,“真相是不會被掩蓋的。”

“是嘛?”黃露露捂嘴訕笑,順勢坐在床沿,雙腿一擱,眼神犀利而又奸猾的說道,“我現在身上有被你抓起的傷痕,進賓館的時候,是你摟著我的,昨晚你又對我狂風暴雨,我哭著,掙紮著,最後還是被你得逞了,我索性心一橫,就跟了你得了,不管做你的老婆也好小妾也好,我都願意。我都這樣忍辱負重了,你要是還冥頑不靈,不肯配合我的話,那我隻有告你強暴我,你也知道我們炎夏的法律,這種情況下,你是說不清楚的。另外,你昨晚在狂風暴雨的時候,我還打電話給我朋友求救。我朋友直到現在還在擔心我,哪怕最後證明你是清白的,但前期記者們肯定會對你狂轟亂炸,凡人科技的聲譽會降到冰點。最後昨天小肥羊火鍋店的女服員,可是看著你摟著我走出火鍋店的,當時我的眼角還掛著眼淚呢。”

“你……你太卑鄙無恥了。”楊秋雨憤怒的咆哮,如同陷阱裡掙紮的猛獸一般。

黃露露身子前傾,眼神黑漆漆的,“楊秋雨,我還可以跟安保員說,是你想占有我,所以在故意為難我,以代理權來要挾我乖乖就範。”

“黃露露,你太陰險了,這種事情你也做得出來?”

“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,我來軟的你不吃,那我隻能來硬的了,現在你就是我手上的提線木偶,你最好聽從我的指揮,不然我讓你身敗名裂。”

楊秋雨心裡慌張了,“我不會配合你的,你死心吧。”

“那好,我現在就報警。”說著,黃露露就拿出手機撥號。

“彆!”楊秋雨急了。

“嗬嗬……”黃露露訕然一笑,嘴角一勾,得意洋洋的說道,“怕了?”

楊秋雨咬著嘴唇,心裡已經是電閃雷鳴了,但現在必須要讓自己冷靜下來,他打量了一下黃露露,的確在眉腳和脖子,手臂上,甚至胸上都有抓傷的痕跡,但可以肯定的是,這是她自己抓的。

另外,她昨天打電話給朋友求救的時候,肯定是演戲了。

這事情不好辦呀。

先穩住黃露露再想辦法。

“你想要的不就是代理權,我給你。”楊秋雨咬著牙,違心的說道。

“nonono,昨天是隻想要東南三省的代理權,但現在我可不是那麼想的了。”黃露露露出了狡黠。

“你想要怎樣?”

黃露露俯身蹲到楊秋雨的身邊,在他耳畔,低沉的說道:“我要凡人科技10%的股份,這不過分吧?”

外界一直以為楊秋雨是凡人科技的老闆。

可事實上,楊秋雨現在還冇有凡人科技的股份,雖然林不凡之前許諾會給他10%的股份,但也是要等到林不凡把金融這盤棋下的順暢,百花齊放之後。

楊秋雨心裡是震驚的。

他自己特麼都冇有股份,黃露露竟然獅子大開口要10%的凡人股份。

按照目前凡人科技的資產劃算成10%的股份,應該超過20億。

“說話呀,10%的股份你都捨不得給我嗎?”黃露露叫囂道,“你要是不給我10%的股份,那我就告你強暴,讓你坐牢,我這裡還有你昨晚留下的萬子千孫呢,這種證據下,你鐵定坐牢。”

說話的時候黃露露拍著小肚子,毫無羞恥可言。

楊秋雨撇過臉,不去看她,“容我回去想一想。”

“嗯,的確是要給你時間想一想,那好,我給你時間,你回去後,先把我的代理權搞定,股份的事情我可以容你兩天時間。”

“兩天時間不夠。”

“那是你的事情,兩天之後我拿不到股份,你死定了,我還告訴你了,這兩天我不會洗澡的,不會將證據洗掉的。”黃露露昂著頭,不知廉恥的說道。

楊秋雨點頭。

過了半小時,楊秋雨才緩過勁,他趕緊穿上了衣服,匆忙的離開了賓館。

他回到公司的時候已經是10點多了。

走進公司的時候,他的神色還飄忽不定,就好像一個在森林裡迷路的人一般。

前台月梅見總裁楊秋雨來了,立馬站起來,微微欠身,同時心裡納悶:今天總裁怎麼那麼晚纔來上班,臉色似乎也不好。

月梅是很八卦又雞婆的人,她發了簡訊給盧靜。

盧總,總裁10點纔來上班,一副心力憔悴的樣子,是不是和你吵架了。

盧靜看了資訊之後,深深歎氣。

楊秋雨到了辦公室之後,打開飲水機,一連喝了三大杯。

現在怎麼辦?

今天就要給黃露露代理權。

兩天後就要給她10%的股份。

找不凡?

不,不凡會罵死我的。

找關山解決了黃露露?

不,黃露露一旦消失,她的朋友,也就是昨晚那個通話的朋友,肯定要報警,或許現在就已經報警了。

楊秋雨撓著頭皮,茫然就好像一隻被裝進玻璃瓶的蒼蠅,無處可逃,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盧靜敲門進來。

看到盧靜,楊秋雨神色慌張,眼神閃躲,“有,有什麼事情嗎?”

“早上為什麼那麼遲纔來上班?還有你昨晚去哪裡了,我到你家都冇有見到你,一連給你打了十幾通電話你也不接,什麼意思?”盧靜叉腰質問道。

“我,我昨天有事情去了。”

“什麼事情?”

“公司業務上的事情,然後喝多了,就在彆的地方睡了一晚上。”

“是嘛?我還以為你昨天和黃露露在一起呢。”

“怎麼,怎麼可能呀。”楊秋雨心虛道。

“看你樣子似乎發生了什麼事情。”

“你彆瞎猜,會到你自己的崗位上去。”

盧靜走上前,眯眼打量楊秋雨,然後手突然摸到他的脖子上,“為什麼這裡有口紅的印記?昨晚鬼混去了吧?”

“啊?”楊秋雨急忙擦拭脖子,“昨晚是女客戶,大概是臨彆擁抱分離的時候不小心粘上去的。”

“是嘛?”

“當然了……”

盧靜神色沉了下來,板著臉認真的說道:“老楊,要是發生了什麼事情,你可以依靠我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