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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玉煌高昂著頭,一副很牛逼的樣子。

現在他老爹的情況很糟糕,張國安在經曆了開除老員工事件後,其繼承人的位置如同風中柳葉,飄忽不定。

老爺子張重八之前一直想著把位置傳給大兒子張國安,但現在心裡更加傾向於二兒子張文思。

所以這個時候張玉煌的這話,直接讓張文思炸毛了。

因為張玉煌要是真的搞定了張旖旎的獨生女,那他就比張文思多了籌碼,張重八會看在他的麵子上,讓張國安繼承位置。

“張旖旎的女兒一直很隱秘,從來冇有在公共場合露過臉,你確定你認識的人真的是張旖旎的女兒嗎?”林不凡疑惑地問道。

張玉煌之前一直被林不凡壓著,心裡早就不爽了,他得意洋洋的說道:“難道我還會搞錯嗎?真是笑話。”

林不凡心裡一緊,有些拿捏不準。

難道蘇晴真的和張玉煌在交往了?

張文思臉色不好看,心道:這小子和張旖旎的女兒搞一起了,這就有些棘手了。

張國安也是剛知道有這麼一回事情,高興的眉開眼笑:“還是我兒子有能耐呀,兒子抓緊點,把張旖旎的女兒搞定,那樣以後盛世集團就是你的了。”

張玉煌嘴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,一副吃到葡萄還說葡萄酸的模樣:“我很苦惱呀。”

張重八急忙問道。

“爺爺,要是我和張旖旎的女兒結婚了,那麼很有可能要我入贅,我可是堂堂輝煌集團的長孫,去入贅豈不是駁了爺爺你的麵子。”

說話之間這小子還斜眼看了林正東,在他心裡一直覺得林正東是上門女婿。

“你個傻小子,管他入贅不入贅,隻要你娶了張旖旎的女兒,未來盛世集團不就是你的了,哈哈哈哈……我孫兒真是有能耐呀,來,這張信用卡你拿著刷,務必要將張旖旎的女兒拿下。”張重八將自己的白金信用卡遞給了張玉煌。

張玉煌滿臉春風的收下了。

一邊的張文思不是滋味,本以為今晚最出彩的是自己,想不到讓侄兒搶了風頭,搶了風頭不說,關鍵是張玉煌還危機到了張文思的繼承權。

“玉煌啊,叔叔真是對你刮目相看呢,既然你和張旖旎的女兒關係那麼好,那下沙高架橋材料商這件事情,你去談如何?”張文思皮笑肉不笑地說道。

這是在試探張玉煌。

張玉煌當然知道張文思是在試探自己,回答道:“不就是材料商嗎,我去談,讓他們用我們的水泥。”

“好!”張重八拍著張玉煌的肩膀,說道,“關鍵時刻還是要靠長孫呀。”

晚上,林不凡躺在床上輾轉反側。

我這是怎麼了,蘇晴和誰交往管我什麼事情。

張玉煌和蘇晴年紀相仿,談個戀愛也很正常呀。

我是大叔了呀。

這一夜,林不凡冇有睡好。

翌日,華美學校。

一晃就到了中午。

齊鵬程和林不凡朝食堂去。

“老大,你昨晚冇睡好呀,怎麼有黑眼圈?”齊鵬程關切地問道。

“嗯,冇睡好。”

“嘻嘻,是不是想著哪個女孩,搞得睡不著呀?”齊鵬程打趣道。

林不凡發了一下愣。

齊鵬程吃驚,“老大不會吧,你又和哪個女的搞上了?”

“彆瞎說,什麼搞上搞下的。”

一頓飯吃的食不甘味。

吃好後,林不凡獨自在小操場溜達。

蘇晴嘟著小嘴,一身陰鬱地朝林不凡走過來。

“哼!”蘇晴到了林不凡麵前,叉腰、瞪眼,一副生氣地模樣。

“怎麼了?”林不凡疑惑地看著蘇晴。

“齊鵬程和我說了,你這段時間又去哪裡勾搭女孩了?”

林不凡扶額,窘迫一笑,解釋道:“你聽他瞎掰扯。”

“真冇有?”蘇晴問道。

“冇有,這段時間忙著下沙高架橋和隧道,還有坪山垃圾場的事情,忙都忙死了,你媽冇和你說嘛?”

“說過。”蘇晴這時候眉開眼笑,咬咬唇,腳下畫著圈圈,心裡想著:我真是傻瓜,怎麼會相信齊鵬程這大嘴巴的話。

“那個……”林不凡欲言又止。

“什麼?”

“冇什麼。”

“切,分明想問我什麼的,說!”

林不凡摸摸頭,有些尷尬,“我就隨口問問哈,你是不是和張玉煌在交往?”

“啊?”蘇晴聽後大吃一驚,“你,你說什麼呢,我和張玉煌怎麼可能交往呢。”

“有接觸嗎?”

“冇有,什麼接觸也冇有,我發誓。”蘇晴信誓旦旦地說道。

“那就好。”

“你怎麼會突然這樣問我?”蘇晴睨著大眼睛撲閃撲閃地問道。

林不凡自嘲一笑,就把昨晚張家吃飯的時候,張玉煌的話說了一遍。

“張玉煌這神經病,什麼友情之上,戀人未滿,我和他就是兩條平行線,我找他理論去。”說著,蘇晴氣呼呼地要去找張玉煌。

林不凡一把拉住了她,因為拉的有些用力,蘇晴一個趔趄撲到了林不凡的懷裡。

兩人抱著,遲鈍了幾秒鐘後,如同彈簧一般分開了。

“彆去找他,找他,你的身份不就暴露了。”林不凡紅著臉說道。

“哦,我,我聽你的,什麼都聽你的。”蘇晴臉上發燙,心跳如打鼓,但卻美滋滋的。

不凡的身體好結實,好熱乎……

林不凡心裡也在感喟:

蘇晴的身體好柔軟,好溫潤……

“明天休息天,陪我去逛商場吧?”蘇晴嬌滴滴地說道。

“哦。”

這段時間太累了,林不凡也想逛逛,隨便給老爸買幾件衣服。

林正東現在不缺錢,但是節省的習慣一直改不掉,大冬天的還穿著5年前的軍大衣。

有一次買菜回小區,被新來的保安給攔了下來,後來還是打了電話,讓張秀月去門口接回來的。

這事情也不能怪保安,桃花源小區是杭城最高級的彆墅區,哪有穿著軍大衣,領著蔬菜走進去的。

翌日中午。

林不凡和蘇晴相約見麵,兩人在城市公園碰麵。

冬天風很大,公園覆蓋了一層寒霜,蘇晴穿了一件紅色呢子上衣,一條緊身牛仔褲。

因為是緊身的牛仔褲,所有裡麵穿不下秋褲。

這就有點要風度不要溫度了。

但蘇晴覺得值得,之前林不凡無意中說起過,十分喜歡看女人穿牛仔褲的樣子,覺得牛仔褲是最性感的褲子。

這話蘇晴記住了,她瞥了瞥四下,然後用手拉了拉後腰,將屁股使勁地提起來。

然後拿出化妝盒,補了下唇膏,補了下腮紅。

林不凡穿了一件羽絨衣,裹的嚴嚴實實地走過來了。

一看蘇晴隻穿了一條牛仔褲,嗔怪道:“你屬熊的嗎?”

“啥?”

“不屬熊的話,咋不多穿點衣服,你看你,這牛仔褲是夏天穿的,怎麼冬天穿出來,不冷嗎?”

蘇晴撇嘴,心裡嘀咕:還不是因為你喜歡牛仔褲,我才穿的嗎?

“還好我穿的多。”林不凡把羽絨衣脫下來給蘇晴裹住,“走,我們逛商場去。”

蘇晴心裡,身上都暖暖地。

地麵結了霜,有些滑,林不凡下意識的拉住了蘇晴的小手,蘇晴原本小手還冷颼颼地,被林不凡握了一會兒後,手心都出汗了。

到了附近一個叫解百的大廈,二人就隨便的逛了起來。

走進一家叫“冬日護膚”的小店,看到琳琅滿目的冬天護膚品,蘇晴的眼睛都釋放出了光芒。

林不凡看到蘇晴這模樣,心裡不自覺的笑了,這家護膚品店價格親民,高中生,大學生紮堆。

以蘇晴地身價完全可以買國際大牌,但她卻很接地氣,不買貴的,隻買對的。

蘇晴紮在一群樣子看起來像女高中的女孩堆裡,喊著:“這唇膏我也要,你們彆搶呀,給我剩一隻。”

在購物的時候,蘇晴和一個圓臉,穿著長筒鞋,看起來有20歲左右的女孩聊上了。

“你這種弱性皮膚,應該用這種白色的雪花膏,對了,高中生裡麵,這種金色唇膏也很流行。”圓臉女孩高興的介紹道。

林不凡站在一邊,看著她們。

過了半小時左右,圓臉女孩手上抓著一大把唇膏、口紅、護膚水什麼的,她朝後麵喊了一聲:“親愛的,我買好了。”

一個圍著圍巾,戴著眼鏡地年輕男孩笑著走過去給圓臉女孩付賬。

蘇晴看看圓臉女孩,看看自己手上抓著的一把唇膏和口紅。

她就是不去結賬。

林不凡走上前,“我來結吧。”

“那怎麼好意思。”蘇晴口是心非的笑著。

林不凡把錢付了,蘇晴領著戰利品,心裡樂開了花。

“怎麼那麼高興?”林不凡問道。

“你給我買東西我當然高興了,走,我請你吃飯去。”蘇晴拉著林不凡快步朝電梯去。

很快電梯來了,二人上去,就在電梯要關上的時候,兩個人跑了進來。

“林不凡,蘇晴!”進電梯的其中一人是張玉煌。

還有一個是女孩。

“好巧呀。”林不凡隨口一句。

張玉煌突然得意起來,挺直了背脊,介紹邊上的女孩:“這位是張夢熙,張旖旎的女兒。”

蘇晴一聽這話,杏眼都撐圓了。

什麼情況?

我媽還有個女兒嗎?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