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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局第三局,到第三張牌的時候,徐達和林不凡就不跟了。

如此一直到了第四局,徐達的牌麵是同花順,林不凡的牌麵是一個對子。

“那個大叔不是同花順,那個年輕的男人隻有一個對子,梭哈。”林楠低聲說道。

“好嘞。”杜曉靜毫不猶豫的就把600多萬的籌碼推了出去。

徐達搖搖頭說道:“不跟。”

林不凡佯裝氣惱,“我也不跟。”

不跟的話就不需要開牌。

桌子上百萬的籌碼就歸杜曉靜了。

杜曉靜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,臉上很燦燦的,彆墅,豪車,帥哥在向她招手。

林楠這個時候,說道:“贏了那麼多了,收手吧。”

如果這一刻杜曉靜能收手,林楠或許還能放過她。

但是人心不足蛇吞象,杜曉靜哪裡肯就此罷休,“你不是還有一次嗎?”

這話的意思是,林楠還剩下一次透視的機會。

“好吧。”林楠沉下臉,看著已經迷失自己的杜曉靜,她突然覺得和自己很像,當初自己也是如此的迷失在劉波的甜言蜜語中。

很快新的一局開始了,徐達是一副爛牌,早早地就不跟了。

林不凡的牌麵是10、J、Q、K加底牌,如果底牌是A或者9,那就是順子。

杜曉靜是牌麵是三個8,一個9,底牌是A。

如果林不凡是同花順,那就是杜曉靜輸。

荷官說道:“同花順牌麵說話。”

牌麵大的可以叫牌。

林不凡微微一笑,從桌子下麵拿出一個籌碼盒子,盒子內金閃閃的都是金色籌碼,一枚金色籌碼就代表10萬,一盒子有100枚,就是1000萬。

杜曉靜看到那麼多籌碼,眼睛瞬間撐圓了。

擦,那麼多錢!

“你想贏,是吧,有本事就把我的錢全部贏去吧。”林不凡將所有金色的籌碼推到了桌子中央,此時桌子中央的籌碼已經堆了起來

杜曉靜全身都是緊張的汗水,她的後背襯衣都粘在身上了,腿在不停的抖著,“楠楠……”

林楠假裝定睛看林不凡的牌,然後一副很累的樣子撥出一口氣,“他的底牌是Q,不是順子,可以梭哈。”

“好!”杜曉靜神情飛揚,但下一秒林楠遲疑了,因為她冇有那麼多籌碼。

荷官看向杜曉靜:“小姐,你還有籌碼嗎?”

“我冇有了。”杜曉靜急了,這一把要是跟了,能贏一千多萬呀,媽的,這個畜生為什麼要壓的那麼大呀。

99年一千多萬萬,對普通人來說就是钜款了。

那時候彆墅也隻要500萬,還是地段很好的彆墅。

這下可怎麼辦呀。

“怎麼了,冇有籌碼了嗎?”林不凡嗤笑道,“嗬嗬,出來玩要帶夠錢呀。看來這局是我贏了。”

“楠楠怎麼辦呀,你就借我點錢吧,這局贏了就還你,求求你了。”杜曉靜已經上頭了,她覺得勝利就在眼前。

林楠一副為難的樣子。

林不凡不緊不慢,眉心舒展,他掏出一根香菸,點燃,之後幽幽地說道:“我看你的籌碼應該有700多萬吧,還差300萬就能跟我吧,這樣吧,我給你個機會,你的一隻手當300萬,敢不敢?”

杜曉靜嚇了一跳,但下一秒就笑了,因為林楠已經看過了林不凡的底牌,他不是順子。

“帥哥,你可真好,好,那我恭敬不如從命,你要是贏了,我左右手隨便你選,你想要哪隻就給你哪隻,怎麼樣?”杜曉靜興奮的說道。

林不凡佯裝驚愕,“你牌麵是3個8,就算底牌是8,也隻是炸彈,而我如果是同花順,就比你大。我很好奇,你就那麼肯定我不是同花順嗎?”

“當然了,看你這倒黴樣子,也不可能拿到同花順。”杜曉靜嘴角一翹,一副****的樣子。

“你似乎能看透我的底牌呀。”林不凡犀利的朝杜曉靜看去。

杜曉靜冷笑道:“是呀,我還能看透你的心呢,你個變態,要女孩子的手回去擼管吧,噁心。”

林不凡沉臉,低沉的說道:“那你就跟吧。”

“好!”杜曉靜把所有籌碼推了出去。

荷官說開牌。

杜曉靜開了自己的牌,“我就三條8,但還是能贏你。”

杜曉靜迫不及待的去摟籌碼。

林不凡一把按住了她的手掌:“我的牌都冇開,你怎麼就拿籌碼了?”

“不需要看,你肯定不是同花順。”

“你就那麼肯定?”

“對啊,我很肯定,你這衰神附體的模樣怎麼可能有同花順,好了,彆妨礙我拿籌碼了,你可以回家洗洗睡了。”杜曉靜激動的五官都在顫抖了。

足足有1800萬多呀,除掉成本200萬,贏了1600萬呀。

出國整容,買彆墅豪車,剩下的以後開個設計工作室,人生達到了巔峰。

“小妞,你睜大眼睛看看我的牌。”話落,林不凡開了底牌。

底牌掀開的一瞬間,杜曉靜整個人僵直了,瞳孔瞬間收斂,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張A。

荷官看了底牌後說道:“同花順贏。”

“怎麼會這樣,怎麼會這樣。”杜曉靜嚇得膝蓋顫抖,她回頭愣怔的看著林楠,“楠楠,這是怎麼回事,你不是說他不是同花順嗎?”

林楠冷冰冰的看著杜曉靜,眸子如同千年冰窟一般,“杜曉靜,我還真相信我會透視呀。我逗你玩呢。”

“什麼?”杜曉靜震驚,恐慌,“林楠你彆跟我開玩笑呀。”

“告訴你,我說的透視全部都是騙你的,我更冇有靠賭博賺錢,一切都是忽悠你的。”

“你,你,你為什麼要騙我,為什麼?”杜曉靜歇斯底裡的喊道。

“我為什麼騙你,你心裡冇點逼數嗎?劉波為什麼會騙我,我為什麼會去借高利貸,為什麼會去跳鋼管舞,你難道不知道嗎。”林楠呼啦一下站起來,一巴掌扇在杜曉靜的臉上,“你個賤人,我一直把你當最好的朋友,你卻雇傭劉波來騙我的感情,還讓劉波把我賣給高利貸的人,你特麼還是人嗎?”

“我,我冇有,我冇有,林楠你誤會了,你誤會了。”杜曉靜整個人抖動起來,神色恍惚,心底的驚慌化作寒冷,使她站都站不穩了。

這個時候,內側的門打開了。

劉波走了出來。

看到劉波後,杜曉靜心頭彷彿被人抓住了一般,“你,你怎麼在這裡?”

劉波臉上還有傷痕,“一切都是杜曉靜指使的,我這裡有和她來往的簡訊,還有前幾天她要照片時候的通話記錄。”

劉波都承認了,杜曉靜一下子癱軟在地上,她抱住林楠的腿,涕淚橫流,“林楠,我錯了,我錯了,我是一時糊塗,原諒我吧。”

“有些錯能原諒,但是有些錯是一輩子也不可能原諒的。我是個去過地獄的女人,這一次該你去地獄了。”林楠一腳踢開杜曉靜。

杜曉靜倒地後,急忙爬起來,想跑。

徐達一把拉住她,將她死死按在賭桌上,“想跑,做夢吧。”

林不凡冷冷地看著杜曉靜,“我們的事情還冇有完結呢,唉,好難呀,到底是選左手還是右手呢……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