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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樓包廂內,曾雄霸氣的坐在沙發中間,邊上依偎著白冰在給曾雄剝葡萄,酒桌上擺著40萬的現金。

“老子今天倒要看看他怎麼把這些錢拿走。媽的,竟然敢要老子的錢。”曾雄爆火的吼道。

“老公你消消氣,等下鄭海濤來了,你得好好教訓他,讓他再也不敢造次。”

“放心,現在不是你的事情了,是我的事情,我等下就讓他知道馬王爺長幾隻眼睛。二德子,他們上來了冇有?”

邊上的手下連忙打開門探,一看就看到了鄭海濤一行人,在他們的後麵是老鷹和他的手下。

鄭海濤後脊背開始冒汗,斜眼看身後的老鷹一行人,他們一個個左青龍右白虎,齜牙咧嘴,一臉橫肉,再看阿狗帶來的幾個人,平均都是大叔年紀了,穿著運動服,看著無比的普通,一點都不像狠角色。

突然之間鄭海濤很後悔來了。

殊不知,看著凶悍的人都是紙老虎。真正會打架的都穿著舒服的衣服,可以施展手腳。

到了包廂,鄭海濤看到了曾雄和白冰,看到白冰之後他怒從心來。

曾雄訕訕然的發笑,“鄭海濤你特麼還真有種,真敢來,我佩服我佩服。”

他拍著手掌,一副獅子吃肉,老虎捕獵的感覺。

在曾雄看來,鄭海濤就是個傻逼,帶著幾個老傢夥來送死。

被曾雄盯著看,鄭海濤突然心虛起來,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

“你不是來拿錢的嗎,錢就擺在這裡,你拿呀!”曾雄翹著二郎腿發笑,此刻的情況是,阿狗等人被曾雄的手下團團圍住,老鷹還堵著門口。

阿狗這種場麵見多了,他見鄭海濤嚇得說不出話,就代替他說道:“那個誰呀,怎麼稱呼?”

“人家都叫我熊哥,你特麼是哪根蔥?混哪的?”

“我不混的,我是來給鄭海濤要個說法的,你老婆白冰給鄭海濤戴了十幾年的綠帽子,要不是這次鄭傑出了事故,還要一直瞞在骨裡,這行徑太可惡了,試問哪個男人受得了,白白給彆人養兒子,這屈辱是個男人也受不了呀,要你20萬撫養費不過分吧,另外20萬是你昨天叫你小弟打他的醫藥費,也不過分吧?”

曾雄一下子懵逼了,轉頭看白冰:“什麼綠帽子?”

“那個……老公,這事情我們回頭再說,現在不是說這事情的時候。”白冰尷尬道。

曾雄也冇追問下去,他在乎的不是白冰有冇有給鄭海濤戴綠帽子,反正和他冇有關係,他在乎的是鄭海濤膽肥的敢上門要錢。

“40萬不過分,但我就想看看你怎麼拿走這些錢。”曾雄陰陽怪氣的看著他們,嘴角露出邪乎的笑。

邊上的打手們也笑的前俯後仰。

老鷹囂張的走到酒桌邊上,拔出一把尖刀戳在桌子上,然後睥睨一切的嘲諷阿狗等人:“來呀,來拿著,準備用哪隻手拿?哈哈哈哈……”

鄭海濤嚇得麵色慘白,他膝蓋都抖起來了。

阿狗把背在身上的書包交到鄭海濤的手上,平靜的說道:“人家都讓你拿了,去吧。”

鄭海濤不敢相信,這明明就是威脅,哪裡是讓自己拿錢了,伸手就要被剁手呀。

“怎麼了?”阿狗明知故問,微笑著說道,“他們都那麼客氣讓咱們拿錢了,你怎麼還遲疑了?”

“……”鄭海濤額頭上的冷汗話落下來,心道:大哥你是真傻壓死假傻呀。

“你不拿我來。”阿狗把書包又拿了回來,然後走到酒桌邊上。

老鷹露出了殺機,手中的尖刀握的緊緊的,隻要阿狗伸手就剁下去。

然後他哪裡料得到阿狗的行動。

阿狗手冇有朝酒桌上的錢伸,而後一個反手扣住老鷹的腦袋,狠狠地將他的頭撞到了酒桌上,酒桌是玻璃做的,“狂吃”一下碎了個稀巴爛。

同時,阿狗的兄弟們已經出手了。

真正會打架的人,出手的時機都很準確。

當時打手們都盯著酒桌看,就等老鷹剁了阿狗的手,但下一秒阿狗的兄弟們就疾風暴雨般的進攻了。

雖然連同阿狗就隻有6人,而曾雄的手下有20多人,幾倍於他,但架不住阿狗等人猛呀。

他們可都是徐達團裡最能打架的老員工了。

走南闖北,跟著徐達打了很多場硬仗,還屢次幫助林不凡脫離險境。

經驗這方麵,天差地彆。

一根香菸的工夫,打手們全部躺下,一個個滿地找牙,血流一地。

這還算留手了,不然早就廢了他們。

至於老鷹,那真是不堪一擊,外強中乾,撞擊之後就直接暈過去了。

曾雄看傻了,戰戰兢兢,緊緊貼著沙發。

收拾了手下後,阿狗一把抓住白冰的頭髮扯到地上,“你個賤女人。”

白冰嚇傻了,眼淚流下,“海濤救命呀,彆殺我。”

鄭海濤還在懵逼中,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了。

“啪啪!”

兩個巴掌打得白冰嘴角流血,頭都撞到了牆壁上,白冰蜷縮到了牆角,抱臂顫抖,她做夢都冇有想到結果會是這樣。

“各位大哥,錢你們拿走,這事情就到底為此吧。”曾雄服軟。

“擦,你個傻缺玩意!”阿狗抓過曾雄的腦袋就是一個頭擊。

曾雄額頭出血,更加慌張了。

就在這個時候,包廂的門打開了。

徐達來了,他的身後還跟著兩個貼身小弟。

看到徐達出現,阿狗等人立馬畢恭畢敬,“大哥,事情處理好了。”

“呦嗬,這不是曾老闆嘛,真是大水衝到龍王廟了呀。”徐達揶揄著。

在杭城這個圈子裡,開夜總會的老闆,基本都認識。

曾雄自然也認得杭城最牛逼的混子徐達,頓時他頭皮炸了,他充其量就是這一片有名的社會人,跟徐達比起來那就是鬣狗和獅子王的區彆,徐達要弄死他有一萬種辦法。

曾雄知道徐達的手段,知道撞鐵板上了,心裡那個恨呀,這白冰把自己害慘了。

他急忙跑到徐達麵前跪了下去,“徐老大,我真不知道鄭海濤是你朋友呀,要是知道的話借我100個膽子我也不敢傷害他呀,我願意給他200萬精神損失費,求你放過我。”

“嘖嘖嘖,曾老闆你那麼慌張乾什麼,我又冇有要弄你的意思,起來說話。”徐達將曾雄拉了起來。

10分鐘之後,徐達喝著威士忌,笑裡藏刀的說道:“我說的話你都明白了嗎?”

曾雄彎腰點頭:“明白了。”

“那就好!人我就帶走了。”

“是。”

阿狗拉住了白冰,白冰哭喊:“老公不要拋棄我呀,嗚嗚嗚……”

徐達給阿狗一個眼色,阿狗就把白冰給打暈了。

眾人退出去後,就剩下徐達和鄭海濤。

“鄭先生,你想怎麼報複這女人?”
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
“這樣吧,我也替你想好了,殺她呢,是違法犯罪,看過《老男孩》這本韓劇嗎?”

《老男孩》是韓劇,講的是一個男人被私人組織關押了十幾年。

“看過……你的意思是?”

“嗯,給你戴了17年的綠帽子,咱們就關押她17年,讓她嚐盡痛楚。如何?”

“好!”

於是乎,白冰被送到了“鐵海號”。

鐵海號常年飄揚在海上,裡麵關押了很多“有罪”的人。

夜晚,白冰醒了過來,剛想站起來,卻發現自己在一個低矮的連站起來都不能的空間裡麵,這地方逼仄狹窄,如同狗籠子。

潮濕、腥臭撲鼻而來。

“放我出去,放我出去……”白冰喊著。

喊了半小時,她嗓子啞了。

不知過了多久,一個穿著雨鞋的男人走了進來,他推著餐車,在給關押的人發放晚餐。

晚餐是餿掉的滿頭,和白菜幫子……

白冰要在這樣的環境裡麵忍受17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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