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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秋雨馬上聯絡了盧靜,並且把皇家娛樂宮的電話號碼也給了盧靜。

盧靜很快就找到了關於皇家娛樂宮的資訊。這是一家外衣披著娛樂行業的牌照,其實是一家地下賭場,而且是出海賭博的那種。

“糟糕了!”盧靜眉心緊擰,心裡暗叫不好,“老闆和李豔豔是被賭場的人抓走了,但是為什麼會抓老闆呢?”

王浩說道:“會不會一開始的目標就不是老闆,而是李豔豔。”

“對,很有可能,老闆為人謹慎,而且也不賭博,絕對不可能惹上賭場的人,媽的,馬上給我查這家皇家娛樂宮背後的老闆到底是誰,既然是出海賭博,那就一定有船,而且是那種大型的船,貨船、觀光船、漁船,一個都不要給我拉下了,我要海虹市在冊的所有船隻登記檔案。”

作戰部的人員馬上按照盧靜的指示開始徹底清查。

技術人員王浩喝了一口咖啡說道:“與其花時間查,還不如問一下徐達,徐達是道上的人,又是開賭場的,他或許知道這家皇宮娛樂宮背後的老闆到底是誰。這樣也給我們營救節省了時間,盧總你說對不對?”

“靠,王浩你吃了什麼補腦的藥丸嗎,腦子轉的那麼快。”

盧靜馬上撥打了徐達的電話。

此時的徐達和盧靜他們一眼一夜未眠,而且這一個晚上他已經打了很多電話,尋找蛛絲馬跡。

聽完盧靜的敘述之後,徐達臉色大駭,叫苦不迭,“麻煩了,麻煩了,這海虹市的皇家娛樂宮是渾天龍開的。”

“他開怎麼了?”

“還怎麼了,我和渾天龍有過節呀,萬一不凡報上我的名號,隻會讓事態變得嚴重,希望不凡冇有說起過我,不然渾天龍是絕對不會放過不凡的。”

“徐達你真是……算了,我現在馬上派人去皇家娛樂宮的老巢。”

“我現在就去海虹市。”掛斷電話之後,徐達就馬上開始召集手下。

徐達早在一年前就觀察著渾天龍的一舉一動,渾天龍冇有報仇的意思,他也就蟄伏不動,畢竟海虹市現在是渾天龍的天下,貿然行動,自己說不定會吃虧,但現在的情況不一樣了,林不凡被渾天龍抓了,這特麼已經觸及到了徐達的底線。

半小時之後,40多輛轎車停在了“花樣年華”夜總會的門口。

上百的手下已經聚集在花樣年華的大廳。

他們全部都是在睡夢中叫起來集合的。

此刻已經是早上7點了,天還矇矇亮。

徐達站在台階上,大聲的說道:“這次我們的目標是營救林少,全部都拿出乾勁來,救回林少,在場的每個人都有獎勵,出發海虹市!”

40多輛轎車浩浩蕩蕩的朝著海虹市出發了。

作戰部。

“盧總,我拿到了海虹記錄在冊的船隻登記表,已經傳到你和王浩副組長的電腦上了。”

“盧總,我查清楚了,李豔豔的父親李正虎欠了賭場的錢,賭場的目標是李豔豔,我們老闆是隨帶被抓的。”

“盧總,我查到了皇家娛樂宮的經營地址,另外還查到他們都是一週出航一趟,距離下次出海還有2天,所以我估計明天,或者今天晚上賭船就會在海虹港口停靠。”

盧靜拍著桌子喊道:“我們不能等,一分鐘都等不起,王浩馬上查船隻登記表,看看有冇有隸屬於皇家娛樂宮的船隻。”

“他們不會傻到用自己的公司登記船隻的,肯定是掛靠在某家企業下,最有可能的就是貨運公司和遠洋公司。工作量很大,很花費時間。”王浩說道。

盧靜叉腰想了一會兒後,就給關山打了電話,“關山,你在什麼位置?”

“盧總,我在原地等待指令。”

“現在已經查到老闆是被一家叫皇家娛樂宮的人馬帶走的,這是一家出海賭博公司,老闆和李豔豔現在應該就是在東海,但東海遼闊,我們也還冇有查到是那條船,我想這樣,你是不是強攻皇家娛樂宮,然後逼問出到底是哪條船,位置在什麼地方,你看可行嗎?”

這樣做會比調查掛靠公司更加節省時間。

“你是作戰部的指揮,我自然聽你的。”

“關山,拜托你了,一定要把老闆給救回來。”

“盧總你放心,我關山拚上這條命也會把老闆給救回來的。”

掛斷電話之後,關山馬上上了直升機,三架直升機朝著皇家娛樂宮去。

盧靜也給楊秋雨打了電話,彙報了情況。

楊秋雨帶著周正經馬上朝著皇家娛樂宮去。

海虹市東昌路1號天龍大廈19樓。

三架直升機直接停在了天龍大廈的頂樓,關山等人全副武裝,戴著黑色麵罩,隻露出犀利的眼睛,手上是氣步槍,子彈是橡皮膠的,足以打暈人。

隻有真正遇到危險的時候,關山纔會命令使用真子彈。

頂樓的大門鎖著。

關山一個槍托下去,鎖就掉落了。

19樓皇家娛樂宮。

這其實隻是一個辦事處,真正的老巢並不在這裡。

但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。

辦事處一共6個人,24小時吃住在這裡,主要是接電話,登記想出海玩的客人,然後整理好人員名單,遞交給娛樂宮的孫天成。

這孫天成是二號人物,和渾天龍是拜把子兄弟,是皇家娛樂宮的法人,他是律師出身,身世清白,所以最合適在這個位置上。

關山帶著隊伍到了19樓,對付幾個混混,根本不需要什麼計劃,直接破門而去,門口兩個混混直接被按倒在地,反扣雙手,紮上了束縛帶,堵上了嘴巴。

之後進入其餘的三個房間,將所有混混全部控製住了。

確定了此處的負責人後,關山將此人帶到了一間房間內。

“說,你們老大叫什麼名字,出海的船隻是什麼船,船隻編號多少?”關山厲聲問道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負責人驚慌失措的說道。

關山齜牙,眼神露出死一般的血光,“你真不知道?”

“大哥,我就是個最底層的人,怎麼會知道那麼多呢?”

關山一把將負責人摔到地麵,之後拔出一把尖刀,抵住負責人的某處冷冷地說道:“你要不想做男人了,你可以不說。我馬上讓你變成太監。”

負責人全身顫抖,冷汗橫流,都尿褲子了,“大……大哥,我說,我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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