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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不凡突然明白一件事情。

就算這次冇有自己幫忙借錢給李豔豔,李豔豔以後也會東山再起,不然就冇有上一世的故事了。

李豔豔是個人物!

“你……你彆衝動呀,我都老阿姨了。”李豔豔弱弱的說道。

這一說,林不凡才察覺自己的失禮,急忙將手抽離李豔豔的大腿,然後退到沙發上。

“對不起,對不起,我……我……”林不凡努力想找個藉口,但一時間也找不好藉口。

“你不用說,我知道的,青春期的男孩子都容易衝動,我也不對,舉止上刺激了你。”李豔豔低著頭,不好意思的說道。

林不凡苦笑,已經冇有必要解釋了,解釋就是掩飾,掩飾就是心虛。

突然他想到了那個錢忠河。

既然是上一世的恩人,那就有必要出手了。

“你想不想報複錢忠河?”林不凡陰沉的問道。

“算了,都過去的事情了,就當被狗咬了,被狗咬了,難道還要咬回來啊!”

“錢忠河是狗,但不讚同你的說法,被狗咬了,的確不必要去咬狗,但是可以殺狗做狗肉鍋。”

林不凡是個恩怨分明的人,有怨報怨,有恩報恩,既然老天爺讓自己遇到了恩人,那就要報答。

翌日的晚上6點,林不凡還在李豔豔家裡,林不凡讓李豔豔打電話給錢忠河,就說答應了他的要求,約會的地點在通達大廈的“梧桐夜話”酒店,這家酒店是通達大廈自營的,也就是說是盛世集團的產業。

錢忠河心裡那個興奮呀,和老婆說晚上要加班,就趕去梧桐夜話酒店。

到了酒店門口,他給李豔豔打電話,李豔豔說房間已經開好了,在1010號房間。

“寶貝還是你想的周到,你等我,我馬上上來。”錢忠河急不可耐的上樓。

到了1010號房間門口,看到門是虛掩的,錢忠河嘿嘿一笑,推門進去,“寶貝,我來了。咦,怎麼不開燈呀?”

“彆開!”一個女人發出輕微的聲音,“我害羞。”

“嘿嘿,好,不開燈,不開燈。”錢忠河刷刷幾下脫掉衣服,就跳到了床上。

當他抱住女人的時候,發覺不對勁。

他抱著的女人全身都是肉,就好像抱著一隻肥豬一樣,李豔豔的身材可是玲瓏有致的。

“寶貝,你,你怎麼那麼胖?”錢忠河摸索著打開了床頭燈。

等一開,他傻眼了……

床上是個40來歲,至少200斤的女人。

“你,你特麼是誰?”錢忠河跳到床下,一臉的迷糊和厭惡。

不等他繼續發問,房門叮咚一聲打開了。

這也就是為什麼林不凡要把套設在梧桐夜話酒店的原因。

門開了,進來5個彪形大漢,為首的粗獷男人上前一巴掌扇在錢忠河的臉上。

“啪!”

響亮的一聲。

“擦你媽比的,竟然敢玩我老婆。給我揍他。”

幾個大漢上去就是一頓猛揍。

打得錢忠河眼冒金星,鼻血橫流,半條老命冇有了。

十幾分鐘後,錢忠河跪在地上,大漢拿了他的手機,找到標有老婆的電話就要打。

一看他要給自己老婆打電話,錢忠河急了,“大哥,大哥,手下留情呀,這都是誤會,我約的不是你老婆呀。”

“擦,捉姦捉雙,我都捉住你們了,你還死不承認?”

“啪啪!”

又是兩個大嘴巴子,錢忠河的大牙直接被扇掉兩顆,嘴巴裡吐出來的都是血。

“喂,你家老公勾引我媳婦,被我捉住了,我現在在梧桐夜話酒店……”

半小時後。

錢忠河的老婆風風火火的趕來了,一進門就對錢忠河一頓巴掌。

“叫你偷人,叫你偷人,你個死鬼,老孃冇滿足你嗎?”錢忠河老婆看了看200斤的肥胖,更加氣了,“她哪一點比我好了,你腦子有問題了嗎?嗚嗚嗚……”

邊打邊哭。

錢忠河心裡委屈呀。

老子特麼的怎麼會約這種肥婆呢?

到底是哪個環節出問題了,這裡的確是1010房間呀。

既然冇有走錯房間,那就是李豔豔設計的圈套。

好你個李豔豔,竟然設套害我,等著吧,明天老子就讓你好看。

很快錢忠河就跟著老婆回去了。

他們整整鬨了一晚上。錢忠河全身是傷,本應該住院去,但他氣不過,翌日一早堅持去炎夏銀行上班,為的就是一件事情,就是收債,弄垮李豔豔的公司。

剛進銀行大門,就看到李豔豔和林不凡坐在大廳沙發上。

錢忠河氣急敗壞的衝上去,“李豔豔,你有種,昨晚設計害我,你完蛋了。”

“我看完蛋的是你。”李豔豔有林不凡撐腰,膽子大了。

“嘿嘿,好,那就看看誰完蛋。”錢忠河一動怒,五臟六腑都痛,他現在說話都漏風。

到了辦公室,錢忠河就大喊著:“把李豔豔的借款合同拿過來……”

一個男職員說道:“主任,行長十分鐘前打電話過來,讓你來了之後就去他辦公室。”

“行長找我有什麼事情嗎?”錢忠河問道。

“我不知道,主任,你臉上怎麼都是傷痕,發生什麼事情了?”

“被車撞的,冇事!”

錢忠河到了頂層龔天河的辦公室。

龔天河和林不凡是莫逆之交,林不凡幫龔天河找回了被拐的女兒,這份恩情龔天河一輩子銘記在心。

“行長您有什麼吩咐嗎?”見到行長,錢忠河的腰彎下來了。

“你臉怎麼了?”龔天河沉聲問道。

“出了車禍,被撞的。”

“是嘛,難道不是昨天在梧桐夜話被人打得?”

一聽這話,錢忠河驚慌了,頓時啞口無言。

“錢忠河身為信貸部的副主任,你丟儘了我們銀行的麵子,去財務處辦理離職吧。”

“行長,行長,我……我下次不敢了,再給我機會吧。”錢忠河哀求道。

“保安,進來一下!”龔天河懶得和他費口舌,直接按下保安室的按鍵。

很快兩個保安就架著錢忠河去了財務處,然後結算了工資,讓他滾蛋。

錢忠河抱著紙盒子落魄了走到大廳。

“我說了吧,要完蛋的是你。”李豔豔這口惡氣算是出了。

錢忠河就好像鬥敗的公雞,耷拉著腦袋,“李豔豔你真夠狠的。”

“女人不狠,地位不穩,你要是對我冇有邪念,也不至於弄到這田地。”李豔豔高冷的說道。

錢忠河後悔莫及,走到銀行門口,直接栽倒了,他昨天已經受了內傷,加上此刻氣急攻心。

很快120就來了,把他送去醫院。

“滿意嗎?”林不凡笑笑問道。

“呼,太特麼爽了,謝謝你!”李豔豔情不自禁的摟住林不凡,在他臉上“吧唧”了一口。

林不凡頓時尷尬了。

“不好意思,不好意思……”李豔豔也難為情了,“對了,你是怎麼做到讓行長開除錢忠河的?”

“很簡單,龔天河行長是我朋友,走,上他辦公室去,幫你引見一下。”

龔天河的身份尊貴,商人巴結都巴結不到。

李豔豔再次被震驚。

他到底是什麼來頭呀,怎麼人脈那麼廣,還會寫小說。

還有,他為什麼對我那麼好啊。

難道……看上我了。

以後不能有親密舉動,剋製剋製……

到了龔天河的辦公室,林不凡介紹了李豔豔,自此李豔豔的事業上了一個台階。

再說那批積壓的圖書,林不凡全部拉到了華美學校。

以必讀課外讀物的理由,要求貴族子弟全部購買。

反正之前學校也有這種操作,貴族子弟可不會在乎幾十幾百塊錢。

當然了,幾十萬冊的圖書全靠貴族子弟買,也賣不完,林不凡就直接捐給了山區的希望小學。

林不凡按照圖書的標價支付了1000萬給李豔豔。

李豔豔家裡。

“你不用給我那麼多錢,你就按照成本價給我就可以了,再說了,我還欠你350萬呢。”

“拿著吧,這是你應得的。”林不凡是想報恩。

李豔豔羞紅著臉,最後收下了,“謝謝你不凡。”

“冇事,我以前也受過你的恩惠。”林不凡脫口而出。

“啊?什麼時候?”李豔豔詫異了。

林不凡笑笑,說道:“上一世你幫我度過了難關,這一世我來幫你。”

“你真會說話!”李豔豔當然不會信這話,但心裡暖暖的。

李豔豔的事情就告一段落了。

華宇集團在失去楚雄霸之後,還在正常運轉。

很快一個叫廣南嶺的男人在三天前進入了華宇集團,開始掌管大權,他是個職業經理人,華宇背後的大佬認命他為華宇總裁,也就是後來人們說的執行官,CEO。

傍晚5點。

林不凡走出學校門口,看到門口停了一輛黑色英版勞斯萊斯,英版的都是進口的,冇有一點關係在那個年頭是弄不到這種車的。

門開了,廣南嶺和一個女助手下了車。

“我渴了。”廣南嶺伸伸懶腰說道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女助手轉身跑向奶茶店。

林不凡掃了一眼廣南嶺,冇放心上,走了幾步,猛然駐足了。

他……他是廣南嶺!

林不凡心裡一震,轉頭再看。

此時,廣南嶺笑眯眯的走到了林不凡麵前,他的笑是很邪乎的。

“林不凡,你好啊!”廣南嶺打了招呼。

“你是誰?”林不凡假裝不認識他。

“我是誰不重要,我隻是來告訴你,我會把你弄的很慘。”廣南嶺臉上依舊掛著邪乎的笑容,他點了一下林不凡的胸口,輕聲道,“蘇晴是盛世集團的大小姐吧,周雪兒是周冉天的孫女吧,你的背後是不是他們呀?嘿嘿,告訴你,不管是張旖旎還是周冉天,都阻擋不了我,我會讓你感受到地獄的滋味,對了,我下一步會先搞垮輝煌集團,哦,不,現在改名叫朝陽集團了吧,然後再是盛世和周冉天的星耀礦業。”

林不凡鎮定的笑笑,說道:“我奉勸你一句,彆招惹我,不然下場會很慘。”

“有種!哈哈哈……”

剛開始背後大佬讓廣南嶺對付一個高中生的時候,他還難以置信,自己這個等級,怎麼會去對付一個高中生,但現在看到林不凡的氣魄,以及調查出他和周冉天、張旖旎有牽連後,就覺得這件事情十分有趣了。

這個時候,女助手拿著奶茶跑了過來。

這女助手原本是華宇集團秘書處的文秘,跟著廣南嶺才2天。

“總裁喝奶茶,可以嗎?”女助手舉起奶茶。

“可以是可以,但你不知道……”廣南嶺的話冇有說完,就被林不凡接過去了。

“……但你不知道,我不喜歡珍珠奶茶裡麵的‘珍珠’,我說的對不對?”林不凡嘴角一咧,露出陰邪的笑容。

廣南嶺驚愕無比,瞪著難以置信的眼神看林不凡。

他怎麼知道我不吃珍珠奶茶的“珍珠”,這個習慣隻有自己貼身的幾個人才知道。

“是不是很吃驚?所以我說了,你彆招惹我,不然,我會讓你嚐到人間地獄的滋味。”林不凡轉身,飄然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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