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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劫持上車之後林不凡就被五花大綁,嘴巴也被貼上了膠帶,眼睛也蒙了起來。

他腦子飛轉,是什麼人綁的自己?

車子呼嘯,一路來到了郊區附近的廢棄房子內。

這一片原本是個村莊,後來整個村莊遷移,就留下這一片殘瓦剩房。

林不凡被帶下了車子,後麵兩個大漢推著他走。

“各位好漢,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?我就一個高中生。”林不凡試探地問道,語氣不疾不徐。

“冇抓錯,我們照著照片抓你的。”其中一個大漢聲音憨憨地說道。

“啪”的一聲,另外一個大漢在這憨貨的後腦勺拍了一下,“你個憨憨,和他說個球呀。我們隻要做好我們自己的事情就好了。”

“二哥,我……我以後注意,不多說話了。”

兩個人將林不凡帶到一間冇了天花板的破房子裡麵,房子很潮濕,很冷。

兩人將林不凡綁在了一個破椅子上。

“你老實的待著,我們老闆馬上到。”二哥厲聲說道。

“兩位好漢,可不可以解開我的眼罩呀,我眼睛很難受。”林不凡說道。

憨憨不等二哥說話,就一把摘掉了林不凡的眼罩。

二哥氣不打一出來,一腳踹在憨憨地屁股上,“這樣他不是把我們都看到了嗎?”

林不凡心裡一緊,慌張起來了,他原本隻是想看看地理環境,自己到底被帶到了什麼地方,卻忘記了大忌諱,人質不要看到劫匪的臉,不然會被滅口。

“看到就看到了唄,有啥關係呀。”憨憨揉著屁股說道。

二哥看著憨憨著實無語,“你看著他,我去外麵給老闆打電話。”

林不凡聽到這裡後,鬆了一口氣,心裡有了點底氣。

應該不會殺我。

“大哥,你們老闆是誰呀?”林不凡試探地問憨憨。

憨憨搖搖頭說道:“我不能說。”

“是個男的吧?”

“誰說的,我們老闆女的。”

“是個50來歲的女孩吧?”

“瞎說,我們老闆年輕著呢,和你差不多。啊呀,我咋啥都和你說了。”憨憨捂住了嘴巴。

林不凡心裡百思不得其解,和自己年紀差不多的女孩?

我有得罪過這樣一個女孩嗎?

之後,林不凡觀察了一下四周,這裡都是斷垣殘壁,應該是老城區。

“好冷呀……”憨憨站起來跺腳,哈著手。

“你們老闆什麼時候來?”林不凡也感覺到了冰冷。

“快了吧,你再等等,等老闆和你聊完了,我們再送你回去。”

林不凡哭笑不得,這憨憨真是有趣,心裡冇有害人之心。

“那就謝謝大哥了,大哥我看你也不像壞人,咋做綁架的事情呢?”林不凡溫柔的開始用嘴遁**。

憨憨穿著一件破棉襖,他習慣性的蹲下,歪著頭歎氣,一邊歎氣,一邊從口袋裡掏出撿來的半截香菸點燃,“我們兄弟倆也不像做綁人的事情呀,但快過年了,身上的錢都不夠買火車票的,一年到頭也冇賺到錢,還儘受氣了……”

原來這兩兄弟原本是在工地上打工的,但是包工頭卷錢跑路了,施工單位和修建企業都不負責,說工人的錢都給了包工頭,要錢問包工頭要去。

工地的錢都是一年一結算的,兩人口袋空空,就在散工市場坐著等活,一般都是一天一結賬,做的都是短工。

昨天來了個女孩,身高175左右,長得十分俊俏,出手也大方,給了兩人1000塊錢,讓他哥倆綁個人。

兩人都餓了兩天了,走投無路隻好答應,二哥之前在工地上是開水泥車的,女孩弄了一輛車給兩兄弟,用作綁人的工具。

聽到這裡林不凡基本放下了慌張的心情,這兩兄弟不是窮凶極惡之人,至於那女孩,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來頭,但也冇什麼好怕的。

正聊著呢。

二哥哈著氣從外麵走了進來,看大憨憨三弟和林不凡在嘮嗑,頓時火了,“你個憨貨,咋還和人質聊上了,你該不會把我叫牛二,你叫牛三,我們家住廣元縣的事情都告訴他了吧?”

“二哥,瞧你說的,我能那麼傻嗎?冇說,你放心。”牛三,也就是憨憨摸著頭笑嘻嘻的說道。

林不凡也是醉了,這哥倆都挺逗。

“那啥,兩位好漢,和你們商量一件事情,你看你們能不能倒戈呀?”林不凡笑著說道。

“啥道哥?我們這裡冇有姓道的。”牛三不理解的說道。

林不凡苦笑,怪自己,“我的意思是,你們能不能站我這邊,女老闆給你們一千,我給你們一萬,怎麼樣?”

牛三一聽一萬,嘴巴上叼著的香菸馬上就掉落在地上。

牛二的小眯眼也撐開了,“你,你逗我們呢,你一個學生能拿出一萬?一萬在我們那旮遝可以娶村花了。”

“我冇逗兩位大哥,錢就在我書包裡,隻要你們站我這邊,暫時成為我的手下,一萬就給二位了。”

牛三一臉興奮,朝著車子奔跑過去,很快手上拿著書包回來了。

兩人蹲在地上,打開書包,裡麵有五疊錢,每一疊都是一萬。

林不凡長期在書包放了五萬現金,以備不時之需。

牛三興奮的將五萬拿出來捧在手上,拿臉蹭了又蹭:“發財了,二哥,咱們發財了,你可以娶翠花,我可以娶月娘了。”

“放下。”牛二板著臉嗬斥道。

牛三聽話的將錢放回了書包,“二哥你咋凶我?”

“老闆說給我們一萬,你拿著五萬乾啥子。忘記爺爺活著的時候跟我們說過的話了嗎,做人不要貪婪。”牛二隻拿了一疊一萬的。

牛三看著剩下的4萬,依依不捨,“二哥,一萬不夠咱倆娶媳婦呀。”

“你先娶媳婦,二哥不急。”

“騙人,咋能不急,翠花他爹都要把翠花許給隔壁村的人了。”

“娶不上那也是命,咱大哥活著的時候說了,一定要照顧好你,你先娶媳婦,二哥娶不娶無所謂。”牛二背後身,眼神悲哀。

90年最苦的就是農民工了,那時候拖欠農民工工錢的事情時常發生,直到後來纔有了各種立法,維護農民工的權益。

牛三牛二的對話打動了林不凡。

“二位大哥,這5萬都給你們了。”

“真……真的嗎?”牛三激動的看著林不凡。

“真的,你們都是好人。為了這座城市作出貢獻卻冇有拿到工錢。我不止給你們錢,我還要為你們找一份工作。”

牛二聽了後,感動的抹眼淚,“憨貨站著乾啥呢,快給恩人解綁呀。”

林不凡搖搖頭,笑嘻嘻的說道:“彆解。”

十幾分鐘之後,女老闆悻悻然的出現了。

女老闆一點也冇有遮掩,就穿著華美國際的校服。

林不凡眯眼打量她,不認識。

女孩長得很高挑,穿著一條馬靴,這馬靴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,是愛馬斯的限量版。

女孩長髮披肩,大長腿,蜜桃臀,

林不凡腦子電光火石的碰撞。

我擦,難道她就是學校男生口中說的臀神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