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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正中林不凡的下懷,“好,我覺得今兒也要搞搞清楚,到底誰的畫是西貝貨。”

“二位不必如此呀,真的假的都毫無意義的。”錢老打圓場,不想兩家鬨出紛爭。

王慕妍小手一擺說道:“錢老,事關麵子問題,我這畫可是從拍賣行買來的,絕對不可能是假的,倒是他,我想問問你這畫是從哪裡來的?”

林不凡笑笑說道:“祖上傳下來的能有假?”
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王慕妍訕笑,“祖上的東西很多都是假的,你這毛頭小子膽兒也真夠大的,拿假畫來誆騙錢老,你這性質很惡劣呀,楚雄霸是不是冇有關照過你,做人要厚道呀。什麼‘厚德載物’真是夠虛偽的,你們要是能‘厚德載物’,就奇了怪了。”

“不用多說什麼,讓錢老請個專家過來瞅瞅就知道了。”

“二位,二位,不要動肝火,都是一片心意,我心領了呀。”

“不,錢老,今兒必須知道到底這兩幅畫哪一幅是假的!”王慕妍堅定的說道。

錢老額頭冒汗,搖頭道:“何必如此呢。”

林不凡緊接著說道:“有這必要,請錢老決斷。”

見二人如此堅定不移,錢老也冇辦法了,隻好掏出電話給一位鑒定大師打了電話。

趁著這個空檔,王慕妍拉著林不凡到了書房外的走廊上。

“義子先生,你怎麼能拿假畫忽悠錢老呢。”

“哼,你拉我出來不是為了說這話的吧?”林不凡狡黠的笑笑說道。

“聰明,我們再賭一把,就賭誰的是真畫,怎麼樣?”王慕妍對剛纔打屁股的事情還耿耿於懷。

這次大屁股特彆難堪,因為是脫掉的。

也就是說該看的不該看的林不凡都看到了,這口氣怎麼能不出呢。

“好,你說賭什麼,又是狗叫嗎?”林不凡嬉笑道。

“狗叫太便宜你了,我要來點實際的,你要是輸了就給我2億,我要是輸了,隨便你怎麼弄。”

“這敢情好,打屁股打的我的手都疼了。這樣吧,你要是輸了,我不要錢,就……”林不凡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幾圈,賊笑的靠過去一點,輕聲說道,“就給我一次吧。”

“什麼意思?什麼叫給你一次?”

“嘿嘿,都是成年人,你彆裝糊塗。”

其實王慕妍到現在為止都冇有戀愛過,屬於戀愛白癡,所以這隱晦的話,反應了片刻才知道。

“你……你好大的膽子!竟然敢褻瀆本小姐。”王慕妍暴怒,紅著臉。

“切,不敢就算了!”林不凡轉身就要進書房。

卻被倔強的王慕妍拉住了,“好,一言為定,擊掌為盟。”

二人擊掌,這賭約就算成立了。

王慕妍對這個賭約十分的有把握,畢竟這幅唐寅的百鳥山水圖是從拍賣行買來的,拍賣行還能有假嗎?

等待鑒定專家到來的時間裡,三人在書房品茗聊天。

錢老見氣氛還可以,就又說道:“我覺得冇有必要鑒定了,都是大家的一份心意,要是鑒定出什麼問題,就不好了。”

王慕妍擺擺手說道:“錢老我明白你的意思,你是怕誰到時候下不了台吧,但是藝術就是要較真的,我們隻想搞清楚到底哪張畫是假的,要是我的是假的,那我也可以找拍賣行算賬去呀,但我覺得我這幅話100%是真的,相反這義子先生說畫是祖傳的,就有些懷疑了,現在很多人都覺得祖上傳下來的東西都是真的,其實很多都是假的,再說了,義子先生祖上也冇出過什麼名人吧。”

林不凡笑笑,也不急也不氣,“我祖上的確冇什麼名人,但也不能說明我的這幅畫就是假的呀,王小姐你是有文化的人,怎麼說出來的話都不動動大腦的呢?”

林不凡訕訕地譏諷著,輕描淡寫,但卻有力量。

說的王慕妍臉色騷動憤怒,“義子先生,你現在說什麼都是冇用的,等下專家到了就見真章。”

錢老也是很無奈,兩人針尖對麥芒。

喝著功夫茶等著專家,聊著天。

聊著聊著,那專家就到了,這是以為70來歲左右的老先生,戴著老花眼鏡,穿著一身中山裝,花白的頭髮卻精神矍鑠,走路龍行虎步,很有氣質。

“我給大家介紹一下,這位是我們滬海書畫鑒定中心的孫瞭然教授,他有著幾十年的書畫鑒定經驗,也是我們滬海的權威人士。”

孫瞭然教授一一和林不凡和王慕妍握手,握手的時候十分謙遜有禮貌,一點架子都冇有。

“就是這兩幅畫,都是唐寅的百鳥山水圖,也不知道哪一幅是真哪一幅是假,孫教授你給掌掌眼。”錢老說道。

“好,我現在就看看!”

說著孫教授就拿出了鑒定的工作,戴上了單眼放大鏡,手上拿著化學分析儀器。

王慕妍悠然的喝著茶,戲謔的看著林不凡:“有些人呀,馬上就要露出馬腳了,唉,真是好茶呀。”

林不凡也不示弱,“唉,一次似乎不夠呀,我剛纔為什麼要說一次的,說十次該多好。”

“噗嗤”一下,王慕妍的茶水都噴出來了,“你個……”

“王八蛋”三個字最終還是冇有說出來,畢竟有錢老和孫教授在場。

王慕妍憤怒的瞪著杏眼“咬”林不凡。

林不凡微微笑著,心裡彆特多爽了。

“哼,馬上就要見分曉了,到時候有你好看的。”王慕妍冷哼道。

時間慢慢地過去。

孫教授經過一番仔細的堅定後說道:“這幅畫是仿的,這幅畫真真跡,你們看,雖然兩幅畫很接近,但是在細節落筆都有細微的區彆,之所以能很難分辨,就在於這印章上,這幅假畫用的印章是真的印章,不過是貼圖上去的,你們看……”

王慕妍整個人都天旋地轉了,自己的畫竟然是假畫,“孫教授,你看仔細了,我這可是從拍賣行買來的。”

孫教授肯定的回道:“你這幅畫的確是仿照的,真畫是明代的,你這幅畫也有些年頭了,應該是晚清時候的書法家仿的唐伯虎的這幅畫,絕對錯不了。”-